玉瑾就面露微笑:“这茅屋是我亲手所盖。里面的家具,也是我亲手打制而成。”冷露就叹:“看来,你的心,当真不在朝堂了。”二人边往茅屋走,冷露就问:“你从万丈的悬崖上坠入,到底有没有受伤?”玉瑾回忆道:“我命大。那一日,我从悬崖上坠落,得高人相救,就那样保住了性命。”
冷露就叹:“当日我们都以为你死了的。安歌一直将自己关在寝宫,几日不吃的!”玉瑾听冷露提起安歌,眼波到底还是涌动了一下,方道:“安歌,她现在很安逸吧?”“如何不好?熙宁已经复国了。”“不用说我也猜到,玉瓒待她必然很好。想当初他费尽心机,我就知道,他对安歌就已情根深种了。”
冷露就叹:“真正,我也羡慕她。不管怎样,事情总算是圆满了。“玉瑾就与她笑:“你羡慕她,想以后的人,也会一样地羡慕你。”玉瑾已经走至茅屋前。他推开竹篱笆,对着冷露做了一个请的姿势,并自嘲道:“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”
冷露就笑:“玉瑾,与你走了这一路,我的肚子也饿了。不如,你拿些好吃的,招待与我。我知道,这山里定然有许多好吃的。”玉瑾就笑;“山珍虽谈不上,但总是新鲜滋润。你不知,自己动手种菜摘菜,亲自烹饪,有多大的乐趣。”玉瑾却又遥指那松树后头的一块菜田。冷露见了,就衷心道:“不想你的变化,如此之大。”
“随我进来吧。”冷露便随玉瑾进了屋,但见茅屋内一概的家具都陈设古朴,颇有几分返璞归真的味道。玉瑾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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