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就感叹道:“好懋儿,你若去了,可一定要当心。因你是我的人,那春苓却不定。想来,春苓是被她收买了,叫她来监视我。”懋儿听了,就接着道:“这个招术,娘娘也可以一用。真正,奴婢也想过去行云宫,瞧一瞧,看看她都打的什么主意!”安歌就又叹:“你放心,若你在她那里,得了什么为难,只管来告诉我,我即刻叫你回来。”
懋儿方又重重点了点头,因笑对安歌:“娘娘,方才奴婢给灵妃的烫伤药,却是假的。她涂抹上了,不但不能止痛,反只更疼的。”安歌一愣:“那么,你给她涂的,又是什么?”懋儿就笑:“那不过是奴婢日常使用的雪花膏。”安歌听了,就摇头道:“只怕她回去了,会看出来。”懋儿就道:“看出来了,奴婢也不怕。灵妃若来问奴婢,奴婢就说是不小心拿错了,绝非故意。”安歌就道:“你去了那里,可不能再行这般的事,每日里小心谨慎地,就好了。”
翌日。懋儿就卷了个包袱,朝着安歌一跪,磕了一个头,去了行云宫。不多会,春苓那丫头也就提了个包袱,到了甘泉宫这里。彼时,安歌已经喝了药,因见了春苓,就道:“叫你来,并非我的本意,而是灵妃执意为此。”
岂料,春苓听了,却扑通一声,与安歌跪了下来,口里就道:“奴婢愿意伺候娘娘。”安歌听了,就问:“你果真愿意?”安歌又点破她,“你也不用瞒我。其实,你是韩王爷的人对不对?从前,你不过燕王府的一个细作。如今,仍旧听韩王的命令行事,是不是?”
春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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