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上茶,也不知怎地,她小心谨慎的,热茶还是烫着了灵雨的手背。懋儿既诧异又惊慌,灵雨却又大度说不要紧,只需抹点儿药膏就好了。那厢碧蟾就上前,从袖中取出白药,跪下给灵雨的手欲抹上。懋儿却又说玉泉宫有更好的药,也不待碧蟾说话,赶紧从房间里取了来,由不得碧蟾不敷。
安歌问她可疼?又假意训斥了懋儿,说她越大越莽撞了。实则她看出,这就是灵雨故意的,她不点破,但听灵雨又道:“我本早就要来看你。无奈,这些时日也是被病羁绊了手脚。”灵雨这才命碧蟾将带来的点心盒子打开,“这些点心,虽不太精致,但是我亲手做的,皇上尝了,也说滋味不错呢。”“姐姐费心了。”
灵雨听了,就叹息了一声:“妹妹的孩子,到底没了,这真正是叫人想不到。”安歌听了,只平静道:“没了,也就没了,总是这孩子与我没缘分。”灵雨心里却想故意激一激安歌:“没缘分?姐姐只觉得,妹妹和皇上是有误会!”那灵雨说完了,却又将眉头一蹙,对安歌道:“不过,当真姐姐也疑惑了。究竟,妹妹和郑王爷有无怎样?”安歌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