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,看出她身躯微微的颤动:“你醒了?”安歌不说话,躺在榻上一动不动。她的心里裹挟着浓烈的恨意!这个男人,杀死了她的孩子!若他信了自己的肺腑之言,若他存了一丝善念,那么她的孩子就不会死!“既然醒了,就睁开眼睛,我来喂你喝药。”玉瓒看着她苍白的面容,不带任何表情。
安歌也就缓缓地睁了眼睛。他还来干吗?是来看她失去孩子有多痛苦,以此来羞辱她?“我不想喝药。”安歌看着玉瓒手中的药碗,冷冷道。“为何?”玉瓒沉声。“我不要你的假慈悲,你若真心帮我,就会给我安胎药。”安歌不顾体虚,还是执意要下床,可挣扎了几次,发现手脚俱是无力,她的头向后一仰,便又重新栽倒在枕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