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“没有证据,不能胡说。”“从前在东宫,娘娘和郑王是最清白不过的。这些造谣的人,如此这般,只是要陷娘娘于死地!”
安歌就叹:“你来了,我的心里只高兴不过的。”但说完了,她却又黯然,“我如今不过担着一个皇后的虚名,却是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。想这腹中的孩子,恐是留不住了。”“娘娘,咱们不能坐以待毙。否则,果然是趁了灵妃的心。真正,皇上也糊涂。”“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。”灯光之下,安歌的脸,更显惨白,“这几日,我每晚腹痛难忍,想是因受了煎熬的缘故,时不时地,身下还会流血。我想,纵然我没喝下堕胎药,孩子大抵还是保不住了。”
懋儿心里更是一惊。“这样紧要的事,方才怎么不说?”“说什么呢?我也看透了,我与皇上不过一桩孽缘,这孩子没了,倒是干净。”安歌数日未曾喝上一口热茶,便又请懋儿与她烧一点烫茶。懋儿心里酸楚,也知这段时间,娘娘在玉泉宫里,过的是什么日子!懋儿哽咽道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懋儿进了玉泉宫的小厨房,见厨房内满地狼藉,懋儿更哀叹:“我也竟是糊涂了,姐妹们都走了,这厨房哪有人煮茶?”
懋儿遂打起精神,以极快的速度,在厨房内加柴添水,拿着扇子,没命地扇起风来,不一会儿,小炉里的水果然沸腾了。懋儿方倒了茶,疾步去了寝宫。安歌见了茶水,也顾不得烫,大口就喝了几口。懋儿在旁见了,只是小声道:“娘娘,可提防烫。”“每日里,那些嬷嬷送来的水,都是极冰冷的。想我胎儿不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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