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,奴婢不敢。只是……奴婢的心里,实在对娘娘放心不下,到底要来求一求皇上!娘娘一人,整日枯坐在寝宫,时间长了,只怕会出什么事!”那懋儿说着,还是不停磕头,额头已渗出殷红的血。玉瓒就叹,心里踌躇:“云安歌能得你这样一个忠心的奴婢,也是她的造化。”
一旁伺候的李公公也看出了玉瓒神色的变化,适时进言:“皇上,懋儿说的是呀,万一……”玉瓒便皱了眉,心里纠结起伏。沉默了半晌,玉瓒方道:“也罢,从明日起,你依旧回玉泉宫去。”
懋儿大喜过望,又给玉瓒磕了几个响头,更将她的脑袋磕了几个大包。李公公在旁将她搀起:“行啦,你赶紧去预备吧。”懋儿一溜烟地爬起,对了李公公点了点头,疾步出了勤政殿。
寂静深幽的夜里,似乎一切都陷入黑沉的阴暗中。云安歌闭上眼睛,心似死灰。那屏风后的壁角,传来一阵一阵清晰的蟋蟀“蛐蛐”的叫声。四周黑寂,那几声蟋蟀鸣叫,与安歌听起,只显诡异凄清。她自言自语地叹息:“云安歌,到底还有这个小东西陪着你,你倒也不算太过寂寥。”玉瓒发出诏书前,冷露因有事,提前出了玉泉宫,因此,竟不知道安歌遭受变故。
虽然如此,但沉痛过后,安歌也清晰知道:自己并不因此就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。她已经历过家国灭亡,亲人或死或散的苦痛,她早就不是温室里娇养的花朵,自诩经得起风浪。但……虽然如此,玉瓒带给她的打击,依然巨大。这是另一种痛苦。
是的,明明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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