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哀家也这样一遍遍地问自己!我煞费苦心的一切,究竟是为什么?既然你想问,哀家就告诉你。哀家所做的,只是为了我永夜的江山社稷!”“这样也太过牵强。”
“好了,我累了。可无论怎样,安歌腹中的孩子,你务必保住!”玉瓒冷言:“若果然保不住,皇祖母要怎样?”“若玉瑾的孩子不在了,想我也就要告别人世了。”太皇太后给他一个苍凉无比的眼神。
玉瓒出了熹乐宫。夕阳西下,太阳的余晖,只将他的身子拉的寂寥冗长。仿佛在这宫里,他不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,而只是一个失了意的伤心人。他缓步走到前方一座金水桥下,看着那桥上雕刻的俊龙栩栩如生,顾盼神飞。玉瓒第一次觉得,与这不世的帝业,他感到了深深的疲累。还未上桥,那桥上就缓缓也走来一人。
那人到了他跟前,定了一定,方低声道:“皇兄,还请务必不要太难过……”
玉瓒看着玉珺,只装作淡然无事道:“我不是嘱咐你,好生去查许氏一案了吗?似乎,你一向很闲?”玉瓒看着玉珺,面上显出几分迟疑的困惑。玉珺马上回:“此事,臣弟一直在查,相信不久之后,案情就会水落石出。”玉瓒看着他,就道:“有了结果,你就赶紧去回太皇太后。”玉瓒欲上桥往勤政殿而去。看着玉瓒孤单的背影,玉珺在后,忍不住又问:“皇兄,这几日,皇嫂在玉泉宫内,果然无事?”玉瓒便又看了几眼玉珺:“这干你何事?”“到底是一家人,臣弟出于对皇嫂的关心,还是要问一问。”
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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