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,皇上与她已经生了嫌隙了。这与娘娘,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。”灵雨就道:“本宫总是不能操之过急,总要装作一副替皇上烦恼替皇后痛心的模样。本宫若表现得高兴,让人见了,总是疑心的!”“主子果然思虑得周全,竟是奴婢一万个不及的……”
那灵雨就啐了她一口:“休拿本宫与你比较。”“不过这样一来,这后宫之主的位子,早晚还是娘娘您坐!”灵雨还是抚了抚胸口道,似有余悸:“究竟本宫是走了一步险棋。所幸的是,皇上终究信了本宫。皇上若不信,反认为本宫是诬陷,那本宫现在就已经死了。”“那这个消息……要不要着人去告诉韩王?”
灵雨一听,瞥了她一眼,就道:“还是笨。这样大的一件事,韩王焉能不知道?”碧蟾就挠着脑袋一笑:“听说懋儿几个,都发落在那浣衣院的染坊。那里,可没有什么轻松活计!”“你这小蹄子,究竟要告诉本宫什么?”“奴婢想要去那里,刺她一刺!谁叫她们之前两只眼睛只管瞧着天上?”灵雨便悠悠躺在榻上,缓缓道:“到底现在还不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