瓒指着安歌的小腹,嘲讽道,“那是我的孩子么?”“我可以对天发誓。”安歌见玉瓒因愤怒已经失去常态,一时之间,只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“对于你这样一个狡诈善变的女人,即便发了誓了,又能算得什么?”玉瓒哀哀地说着,目光如死一般黯淡。
“你这样一说,当真我是百口莫辩了。”云安歌不是傻子,见玉瓒如此,便知是有人暗算了她。她的脑中,掠过几张可疑的人脸,此刻她也不能断定。“你须信我,给我十天时间,我会向你证明。”玉瓒只觉这话天真可笑。“云安歌,你当我是傻子么?分明玉瑾已经死了,随便你怎样说都行!”
安歌就急急解释:“从前在那东宫,我出入玉瑾的书房,都是有记录的,只要你将这些起居注都给找出来。”玉瓒面无表情道:“那些记录,也不是不可以篡改。”安歌就放弃了辩解。“你不信,我也就不多言。总之,清者自清。”
“你这话大概能哄一哄太皇太后!无论你怎样说,我都是不信的。”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“我不怎么办……不过,就是将你囚禁在玉泉宫内。从此以后,你便就在这宫里,没有我的旨意,哪里也不许去。”玉瓒的双眸,又恢复了冰冷之色。“你、你要软禁我?”“不错。我辜负了我,我当然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对你。”“既然这样,你不如将我打入冷宫好了。”
“云安歌,你做了这样无耻的事,不自我反省,却还这样大言不惭与我喋喋不休,当真令我失望。你放心,我并不会要你的性命。只是,这以后的你,这一生就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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