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,玉瓒将玉祺瑞入葬了墓陵。那熹乐宫内,太皇太后经历了此事,如霜的白发已覆了满头。这一日,太皇太后将玉瓒请过来,说要与他一起用膳。玉瓒也就来了。太皇太后着墨菊布置了一桌子的好膳食,她对玉瓒道:“你的父皇,如今已在九泉之下了,他终和先皇后团聚了。你在其中,也颇吃了苦。这些,我是看在眼里的。不过,此事过去了,你也就安逸许多了。”
玉瓒就道:“孙儿为自己的父皇,吃上一些苦,也并不算什么。”太皇太后就沉吟道:“你对你的父皇也算是上心。只是,先后遇刺的凶手,迄今为止,仍未找寻得到,岂非你的过失?”玉瓒就叹:“此事,孙儿也着韩王去办。他迟迟不报告进度,着实令孙儿无可奈何。”“你少推脱。分明,你压根就不上心。我是知道你的心的。如今她不在了,你心里自是遂心称意的。”
“孙儿也未这样想。”“你果然就是这样想的!”太皇太后说着,心里生了气,也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。她又告诫玉瓒:“她是先帝立的皇后,与你是嫡母。纵然你心里有气,也不能待她如此。你若不积极查寻真相,这以后只有你后悔的!”“孙儿后悔什么?当真是这凶手狡诈,因此韩王无处下手。孙儿纵然憎恨先皇后,但到底还要眷顾先帝的感受。”“算你还知分寸。你若不将那凶手找出来,想你百年之后,也绝无面目面对她的!”
玉瓒心里只是起疑,因问:“祖母到底想与孙儿说什么?”太皇太后看着玉瓒,沉默良久,忽然就道:“瓒儿……”这声 “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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