妃见玉瓒待安歌深情款款,心里失落只如打翻五味醋瓶,可面上仍是殷勤相问。“不必了,无事你且先退下吧。朕与皇后,有一些话要说。”玉瓒复又握了安歌的手,语意切切,“我不是给你送了暖胃的药了吗?若你按时煎服,这手心该不会这样冷!”
灵雨在旁见了,见玉瓒只叫自己走,心里既酸又苦。又见玉瓒和安歌二人,卿卿我我,只将她视作不存在一般,更为憎恨。见她期期艾艾地不走,玉瓒不禁催促:“灵雨,你该退下了。”灵雨无法,只得再与玉瓒行礼,方着了木屐退下廊子。灵雨来玉泉宫陪侍,被安歌安排在玉泉宫的偏殿,那里往返行云宫,要更近一些。灵雨满腹怨憎地走了。
安歌方对玉瓒道:“你似乎待灵妃刻薄了。”玉瓒就叹:“无法周全了,我本是为你而来,这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人。”“你来,要与我说何事?”“你真要听么?”“当真。”玉瓒见了,却是将她拉入怀中,在她耳畔道:“我来,并无要事,不过来看看你。”
二人多日未有耳鬓厮磨之时,虽此刻无人,但安歌的脸上,还是绯红一片。她对着玉瓒道:“到底是大白天,这底下,不时有宫女内侍走动,若果然看见了……”“那便就怎样?”安歌看着他眼中的一丝血丝,就叹:“我本以为,你是来告诉我,查到了我弟弟的下落了?”玉瓒沉吟了半刻,因心底着意要给安歌一个惊喜,就掩饰道:“还不曾,但到底快了。”
安歌便欲试探一番:“这些天,我也在寻找。只听说……他在永夜边界,被几个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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