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瓒将眼看向安歌,黯然道:“我父皇和我沟通不畅。因此将那些心里话,都写在书信中了。”玉瓒将信交与太皇太后。太皇太后接过,看了数眼,便长长叹息道:“罢了,罢了。”她连说两声“罢了”,言语中藏着无限的沧桑。她转身对墨菊,浑浊的眸中却又藏了一点暖意:“我们走吧。”
“太皇太后……”墨菊不知信里写了什么,见她这般,不禁要问。“皇上是无辜的,从这信中就可看出来。太上皇肯定了皇上的所为,想我永夜要壮大,非皇上这样的人才。郑王太冲淡了。我们到底不能一己之私,来否定皇上的成就……”太皇太后中肯评价。
姚璟遂在一旁道:“臣已将此信呈送,若无事,臣想先行告退。”姚璟的声音低缓,对于先皇玉祺瑞,姚璟的心里,也是复杂。早先,他的心里待先皇,是有夺爱之恨的。后来,云妃中毒身亡,只令姚璟的心里,更生嫌隙。不过,他到底是有胸怀的人,知自己身为一国之宰相,不能将私事放在首位。因此,对于玉祺瑞,还是尽心辅佐。一晃二十多载,朝堂上也是君仁臣恭。不过,对于玉祺瑞发动的那场灭熙之战,姚璟的心里,还是持反对态度的。小国熙宁,算来也是云妃的故国。虽然她出生在永夜,但父母一辈,均从熙宁迁徙而来。云妃的父亲,从前也是熙宁的贵族,因执意要娶家中女奴为妻,惹得其父大怒,这才被收了族籍,驱除出熙宁。即便这样,云妃的父亲也不悔,带了妻子女儿就悄悄入了永夜。他们以买卖丝绸为生,生意做得大了,就从边境小镇搬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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