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沉声道:“你们过来扶着我!”安歌便小声与玉瓒道:“今日,切不可冲撞了太皇太后。她说什么,你便听什么。不然,只是有人借机兴风作浪的。你以为你的名声,在永夜是好的么?虽我不常出去,但仍能听出些风闻。”玉瓒就道:“我也一直在查,究竟是何人在背后暗算我。”二人低声耳语,很快就走到了太皇太后跟前。“跪下……”太皇太后看着玉瓒,厉声喝问,却又泪如雨下。
玉瓒一句也不解释,默然了片刻,他对安歌道:“你身子不便,在一边站着就行了。”安歌以为玉瓒就要跪下了。岂料,玉瓒只是平静对太皇太后,坦荡道:“孙儿无罪,为何要跪?”太皇太后已然气得双手发抖。安歌就在一旁,拉了拉玉瓒的袖子。玉瓒见了,看了下安歌紧张的神色,就朝她缓心一笑,那神情好似在说:到底,你还是关心我的。
太皇太后见了,更是怒不可遏。“你将你父皇气死了,这会儿却还能笑得出来?”因又忍不住落泪。墨菊见了,便在旁与她拭泪。“皇祖母,父皇驾崩,孙儿的心里,说不悲痛,那是假话。孙儿与父皇的关系如何,想这世间的人,不是那么容易看懂。有些话,孙儿只愿一个人静静地在父皇的灵柩前倾诉。只是这半月以来,孙儿忙于政务,却是抽不开身去看望父皇,就更谈不上去谋害他了……”
墨菊在旁连忙附和:“皇上说的是,依我看,这可疑的人,也有那么二三个。”太皇太后心里迟疑,刚要说话,就听廊外又有内侍报:“皇上,姚璟姚大人来了!”玉瓒心里不禁思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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