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,她算是什么都得到了。”她心里哀戚无比。
“你和皇后,是不同的女子。毕竟,这母仪天下的人是皇后。”玉瓒提醒。“臣妾偏要同皇后比。倘若皇上先遇到的人是臣妾,那么,皇上也一定会喜欢上臣妾。”“朕九岁就见过你了。但是这又怎样?喜欢就是喜欢。不喜欢,无论怎样,也还是不喜欢。”
玉瓒就要转身出去。他将心里要说的,统统告诉了灵雨,她可以安逸地在宫中稳享荣华富贵,尊贵一生,但他无法给她情爱。玉瓒要走,灵雨便在后苦苦哀求:“皇上……别走……臣妾这就向皇上赔罪……”灵雨就要朝玉瓒跪下。玉瓒就回了回头,与她道:“你不必为了朕,改变你自己。”说着就大步离开了。
灵雨伤心不已。边处伺候的碧蟾等见了,赶忙将灵妃扶起。灵雨愤懑地喃喃:“你们说,本宫究竟有哪里比不得皇后?皇上待她那样上心,却是将本宫视为粪土。”灵雨顿了顿,方又咬牙切齿地道:“云安歌,若不将你除去,本宫夜里睡觉,哪里能够安心!你就是本宫心口上的一根刺!”
碧蟾忍不住提醒灵雨:“那……娘娘……给老爷的书信,还写不写了?”灵雨起了来,冷冷道:“写。从此以后,本宫也不指望任何人,本宫要自己决定自己的前程!”灵雨说着,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,只将碧蟾看得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