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与她吐露道:“我知道,你这般待我,是因我昨夜去了行云宫之故。我此番来,正是与你解释的……”玉瓒说完,只紧张看着安歌的脸色。“与我说什么呢?本来,灵妃就是皇上的女人。”安歌幽幽也喝了口莲子茶。莲子百合茶清润甘甜,可在安歌喝来,却是索然无味。
“你不是旁人,昨夜我出了你这里,却在半路遇到了灵雨。天下了雨,我便将她送入行云宫,本来就要走的……”玉瓒说到此处,却又住了口。因觉当着安歌的面,述说昨夜的事,极不妥当,也不适宜。他改了口,对安歌道:“那是个意外。”玉瓒见安歌脸色仍是淡淡,不免焦灼。“皇上何须这样解释?若果然待灵雨有情,那岂非不是好事?”安歌别过脸去。
“你当真这样想?”初时,玉瓒的心里,是愧疚的。不过,此番听了安歌这样一说,他的心里,更多的却是失落。都怀了他的孩子了,不想她的心里,依旧还是没他的存在。“不错。”玉瓒已然浑身坐不住了。“你一心将我往别的女人身上推,总有一天,你会后悔的。”玉瓒生气,大步出了玉泉宫。那懋儿在帘幕外候着,见皇上出了去,便低声对安歌道:“娘娘何苦令人皇上不高兴?”“他心中若有我,又岂会不高兴?且也不会过来试探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