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朕已习惯这样早起。”玉瓒还是将灵雨的手放下,大步往前走。“为什么?难道在玉泉宫那里,皇上也起得这样早么?”灵雨的心里,终是不甘。玉瓒不禁愠怒。他回了头,告诫灵雨道:“中宫到底是中宫。你为妃,怎可与皇后相比?”灵雨不甘:“臣妾知道。只是皇后身子不便,该由臣妾伺侯皇上才是。”她又将手箍住了玉瓒的腰。
玉瓒便命她回去。“这虽不是朕的本意,但木已成舟。从此以后,你只管在宫里安分守己,自无人难为你。”灵雨终缓出一口气。玉瓒出了行云宫,那碧蟾便领着一众宫女,对着灵雨跪下,口里齐齐道:“奴婢们恭贺娘娘!”灵雨面上冷冷的,听了碧蟾等人的恭维,却是叹:“这些,不过才是开头而已。”因对碧蟾说口渴,叫她即刻给自己沏茶。
碧蟾倒了茶来,就笑:“娘娘难道不该高兴么?娘娘说的也对,毕竟才开了个头。”碧蟾喝了茶,却又对碧蟾道:“想昨天夜里,皇上留宿行云宫一事,那玉泉宫里的上下人等,一定还不知道。这样,你且去玉泉宫,找那懋儿,装作随便借个东西,将此事告诉她。中宫固然什么都装得云淡风轻,但听了这个,心里还是会波动。”碧蟾立刻撒开了腿道:“奴婢这就去。”
话说碧蟾这丫头,因心内得意,果然就火急火燎地去了玉泉宫。不多会,那懋儿听说碧蟾要找她,心里自然疑惑。她在镜子后头,对着梳妆的安歌笑道:“娘娘,这一大早,她要见我,我倒觉得蹊跷了。”“她来见你,总是有事。”
懋儿一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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