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心里气闷。平日里,本宫去皇上那里请安,皇上只爱理不理的。如今皇后借了这肚子,更不知要夺去本宫多少的盼头!”因就沉重一叹。碧蟾就道:“既有那放了麝香的盆栽,娘娘还担心什么呢?”“你不知道,那麝香虽含了药性,但也是因人而异。若她命好,竟是将孩子安然无恙地生下来了呢?”
“若果然这样,下一步该怎么办?莫如就再多送些盆栽?”灵雨就道:“蠢货!能这样一而再,再而三地送么?她自己不疑心,旁人都替她疑心起来了!”碧蟾就低头道:“奴婢也是急娘娘所急呀!这个法子不行,又该想什么主意?奴婢总觉得,此番皇后怀孕了,与娘娘您总是一个极好的机会!”灵雨就看了看她,说道:“不错,皇后既需要安胎,便总是不能与皇上同房,这却是本宫的机会。”
碧蟾却又道:“可是……虽然如此,皇上仍旧不临幸,那可怎么办?毕竟,腿脚是长在皇上自己身上的呀!”“你这丫头,竟是在看低本宫!看来,你以后也不要跟着我了!”见碧蟾说话依旧不长进,灵雨不禁生气。见主子生气,碧蟾赶紧上前与她捶背,一边道:“娘娘,您是知道奴婢的脾性儿的。奴婢从小到大,就是学不会说好听的话,但一颗心却是最最忠诚的!主子,不信你摸一摸!”碧蟾说着,就要将衣衫儿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