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瓒就坐了下来,安歌与他奉了一杯茶,因想起太皇太后嘱托之事,就将案几边的一本书,拿了过来,随意翻了翻,口里就道:“这些野史读腻了,方觉得那些圣贤之书,还是不错的。”
“都是大家所写,固然不错。”安歌就试探道:“大家里头,依我看,也就孟子庄子的能看。”“那墨家法家的书,也可一读。”安歌就又道:“这人长大了,记性却是不好了。想我小时候,看《三字经》也能一目十行的。有些句子,至今也未忘记。”玉瓒就笑:“是吗?”“父子恩,夫妇从,兄则友人,弟则恭;长幼序,友与朋,君则敬,臣则忠……”安歌流利地朗朗上口,似乎回到了熙宁宫中,她五岁那年。
玉瓒就道:“你的记性果然极好。”他不是蠢人,见安歌这般迂回曲折,就悠悠道:“你不会就是与我说这些的吧?”安歌遂就切入了正题:“我听说太上皇病了,在病中,只是思念你呢!”玉瓒就冷冷道:“你又来了,这些话,我不是不准你说的么?”“我记得。”“记得还提?”“虽如此,只是这生育之恩、父子恩情,皇上且还需记住。”“不用你来教训我,这是我的家事。”“我是皇后,这些家事,与我也有份,因此,我不能只装作置身事外。”安歌平静开言。
玉瓒一听,心里一动。他缓缓道:“好,你承认是我的皇后了。”“如何不承认?我掩饰否认又有何用?”玉瓒就默了一下。“传膳吧。我饿了。”玉瓒的眉间,似有疲态。用了晚膳,玉瓒便在玉泉宫内歇下了。因安歌有孕在身,不便行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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