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妨的。”墨菊也就微微点了点头，随即又叫宫女给灵雨上茶。那墨菊吩咐完了，也就去了主宫。太皇太后正用膳，见了墨菊，就问：“她就在外头？”“就在外头候着呢。”“本我也是想叫她进来，伺候我用膳的。但想想还是罢了。我虽然未听出什么，但想她的心里，定然不快活。”太皇太后说着，幽幽放下了玉筷。、
    “有什么不痛快的呢？能入宫伺候皇上，也是福气。何况，皇上待她也不薄。”墨菊道。太皇太后还是摇头，叹道：“这还是不妥。毕竟，咱们不能亏待了姚璟的女儿。姚家世代为永夜的宰相，有苦有劳的。凭她的容貌才情，当永夜的一国之母，也不算抬举了她。”墨菊就道：“一国只能有一个皇后。虽然未能如愿当上皇后，但皇上平日里多宠爱她一点，也就可以了。”太皇太后就叹：“这样也还罢了！只是我听说，自她进了宫后，皇上竟是半步未踏入她的宫门。和安歌比起，她竟是失宠之人。”
    “太皇太后也请不必叹息，还是再看以后吧。想皇上心里，也是洞明。与公与私，总不会薄待了她。”太皇太后就又叹：“是呀！我也上了年纪了，担心他们做什么呢！”她又言：“如今我牙齿也落了几个了，吃的都是绵软稀烂的东西。叫她进来，免不了要她陪膳。想她们这样的年轻人，哪里喜欢吃这些东西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