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样待我,我承受不起,我并不想亏欠与你。”玉瓒边解衣服边就道:“你并不亏欠我,是我欠你的。毕竟,是我灭了你的国。”安歌就默了一默。“有一事,我到底还需问。若熙宁果然复国,我当真不能走?”“不能。此话我说过多次,你须绝了此念。夜已深,我想早些安歇了。”玉瓒说着,已然躺在了榻上。他闭着眼,口里喃喃说道:“好香。”安歌就低声问:“哪里香?”“这屋子香。淡淡的,有你身上的味道。”玉瓒说着,便欲睡去。安歌见玉瓒睡得深沉,不必对她再行房事,悬着的心,不禁一松。她悄悄出了寝宫,唤来懋儿,安静洗漱完毕。又在对面的一张小榻上躺下。听着玉瓒鼻中发出的均匀呼吸,不知不觉中,安歌也熟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