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直抽出深深的痕迹。“二弟,我若真与安歌有什么,想之前在东宫便可……”“你这样一说,我的心里,更是揣测。说不定,你二人早在东宫暗度陈仓!”
玉瓒脑中,想起灵雨的那番恳切言辞,觉得玉瑾和安歌大有欺骗自己的可能。这个灵雨,虽自己一直待她冷漠,不想她对自己,竟是真心的关切。而自己待安歌,嘘寒问暖,殷勤备至,可她如榆木疙瘩一般,从头至尾对自己无动于衷。现在看来,她说的都是谎话。玉瓒的心里,忽然害怕起来。究竟,安歌到底还是不是处子之身了?
安歌见玉瓒这般盛气凌人,心里当真恼了。“玉瓒,你又不是我什么人,就算我和郑王怎样,你也无权干涉!”“云安歌,我想你是脑子不好,你可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?”玉瓒心里又气又伤心,难道说,她和玉瑾真的越过了雷池?“我不知你指的哪一句,你很多话,我都忘了。”看着玉瓒愤怒的眼睛,安歌只作云淡风轻状。
玉瓒更是伤心,“我和你说过,若我登基,就封你为后。所以,你这一辈子的男人,只能是我!”他大声咆哮。“这话我记得,但是我分明拒绝你了。”安歌不让,同样斩钉截铁。玉瑾心里也更有数。从前,他就疑心过玉瓒和安歌的关系,看来,玉瓒果然待安歌有情。“二弟,安歌的真实身份,我都知道了。她是熙宁人,又怎会安心嫁给你?”见安歌遭受玉瓒折磨,玉瑾更是不忍。“你不也说过,叫安歌跟了你走?大哥,你总是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。”“好歹总须看安歌自己的意思,你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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