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驿站外的雨,已经住了。玉瑾听得雨声渐灭,黯然道:“即便你送我千里,但终须一别。对了,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玉瑾立在门外,看着前方驿道并无一辆车马,心里疑惑。安歌也就转头,忽觉后背奇痒难忍,她想了想,许是前几日澡洗得不畅,脖子又痒了。
她强忍了一忍。她不知道,自己中了灵雨撒下的催情粉芙蓉癣,越忍,就越痒。安歌死死憋住,狠狠咬住牙。时节已是深秋,但她的额头上还是冒出豆大的汗珠。看出安歌不对,玉瑾忙问:“你怎么了?安歌就掩饰:“我没有什么。”“明明你的脸都涨红了?”玉瑾十分关切。
安歌看着驿站外寂静的一片,发现灵雨的车马真的不见。她来不及细思,只觉得后背上数千只蚂蚁在爬,那些奇痒的部位,均是自己不能挠到的去处。“安歌,你有什么不便,尽管告诉我。”安歌见外面既无人影,遂将心一横。她看着玉瑾,羞怯低声:“郑王爷,我有一事实在难以启口。”“有什么,尽管说出便是。”“今日也不知何故,我后背一处,瘙痒难忍,实在难忍。”安歌的表情蕴藏着痛苦,求玉瑾相助,已然突破她的底线了。
“可是犯了癣疾?”玉瑾稍一迟疑,依旧浓浓的关切。安歌就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,必得人在后狠狠挠一下。”她的声音已低至不可听。玉瑾还是听见了,他试探问询:“你可是要我与你挠痒?”“这很失礼,但也只能麻烦王爷了。”
安歌的嘴唇都快咬破了,脸色红至发紫。玉瑾看着她这般煎熬,忽然就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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