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?”“儿臣没有,儿臣只是请父皇不要多此一举。还有两天,儿臣就要登基了。父皇还是保留一点好心情,在殿上受儿臣的加冕之礼吧!”
“我不会去。你以为,我当真就没有一点法子了么?我要昭告天下,让天下人知道你的恶行!”“晚了,此番我是势在必得。来人……”玉瓒一声令下,禁宫两旁就出现一列工整的仪仗,他对着为首的侍卫吩咐:“你们好生护送皇上回冷宫。”玉瓒看着父皇踉跄走了,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凄怆。姚璟走了过来,看着玉瓒:“太子殿下该去处理公务了,那西沙国已然递来国书。”
玉瓒看着姚璟,问了一句:“大人,你也认为许氏之死,是我所为?”姚璟就摇头道:“不,臣不这样认为。”“想许氏之死,宫内宫外俱是知道的了。她死了,别人当然以为我是凶手,这极正常。”“若天下人果这样以为,殿下又该怎么做?”“天下人要误会,那就随他们误会去,我自己问心无愧就是。我想怎样,便该还是怎样。”玉瓒的目光中又透出几分坚定之色。
“臣等的就是殿下这句话。想这误会纵一时有,但日后总会真相大白。若殿下因此羁绊了手脚,与旁人等有了可乘之机,那可就是……”“我想的倒也不是这些,只是我懒与解释罢了。”“想皇上现在必然纳闷,这个当口,究竟是何人要许后的性命?总得有个缘由。”“此事,我已着韩王好生调查。”“韩王?”姚璟眉头不禁一蹙。“现在这情形,只他有空闲。他也想立一些功绩,因此向我主动请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