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玉瓒便也道了谢。三人坐下吃饭。待吃完了饭,又叙了会子话,但天虚总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天虚问玉瓒:“秋邙山是太子的封邑,若王爷登基,将太子送入这山里如何?”“自随他的意。“他到底有些无辜,王爷以后切不可难为了他。”“他不无辜。”“眼见也不为实,耳听也不为虚,王爷总不要令仇恨蒙蔽了心智。”玉瓒颇不以为然:“此事已有定论,山人且请不必再提。”天虚也就不作声了,可心里却又阴郁难受。他抬头看天色略有阴霾,便对玉瓒道:“这天也是奇怪,明明上午还有日头,下午就又云遮雾罩,想晌午时分,天又会落雨,我也不苦留你们了,你们且请下山吧。”
玉瓒还想与天虚说些话,但听出了话里的送客之意,也就道:“如此,我就先行告退了。”天虚方又提醒:“午后是我打坐时间,这是惯例,并不因来贵客就行改变。”“我知道。”玉瓒与他微笑。“我也就不送你们了。只是,送别之际,我送王爷一个字。”玉瓒就问:“何字?”“不过一个‘仁’字。想王爷得了天下后,行事处处要以仁为义。”“山人如不说,这些我也并不会丢弃。”天虚就叹:“我如何不知道?你得了太后旨意,三岁入山,与我也相处过几年。王爷的性情,我是了解的。只是王爷是性情中人,一旦因情生了嫌隙,便就会……”天虚还要往下细说。玉瓒就阻止道:“山人的意思,我明白了。若果然这样,我的身边也还有那些谏官。”
天虚见玉瓒说得轻松,心里却更加凝重。他住了口,与他二人道别。道人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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