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字,似乎在哪里听过。想了一下,也就忆起来了。“这秋邙山,是皇上赏给太子的封地吧。”玉瓒就点头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遂就自言自语,“想来,也是太子告诉你的。不过,我自小也常去那秋邙山游玩。虽是他的食邑之地,但我也能去得。”安歌口里就“哦”了一声,终是又说了一句:“太子之前也与我说过,若在秋邙山中,能日日与佳木山泉飞鸟为伴,也不枉虚度此生。玉瓒就看了看她,方接口道:“你只说了一半。想必太子还说,若能得你同行,方才是真正的不枉此生吧?”
安歌目光眨了一眨,也不否认。“太子是君子,他半点不会勉强于我。”玉瓒就道:“如此说来,我就是那小人了?告诉我,那一天你去看望太子,他都与你说了些什么?”“你很好奇?”“安歌,我只不想你有什么瞒了我。”“只怕我说了,你会失望。太子的心境看起来很平和。他禁与方寸之间,却保有心灵的自由。”玉瓒喃喃:“我会给他自由,只要他远离你。”安歌便蹙眉看了下玉瓒,讥讽:“我早就说过,我和太子之间,无关风月,只为真心!”
“云安歌,你是傻子。若有一天,你全心全意地爱上一个人,你便也会这样想,便也会如我这样紧张。”安歌默了一默,似询问似自语:“会吗?”“会。”玉瓒点头,“我们来日方长。”他将“来日方长”四字说得很重很重。
将至巳时,车马已行至一条豁然开朗的山坳上。安歌看着这里的景致,心里以之为奇。此处的山,清静、深幽、空旷;此处的水,温润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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