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一个州,我想要这些菊花,便可遣人随时去取。”安歌沉了一沉:“即便如此,这松果菊和金鸡菊换了气候,移了永夜,想栽种存活,也是极难的事一件,姐姐到底是得了什么法子?”姚灵雨就淡淡道:“我这菊园里,也有几个昔日的熙宁花匠,有他们精心照料,这松果菊和金鸡菊想不存活也难。”安歌心里不解,又小心问:“虽然有专才,但到底也要得因地制宜的法子才行,倒也不好强人所难。”
姚灵雨就与安歌笑:“这有什么难的?这些花匠说到底都是被我掳了来的。他们不过亡国的百姓,我让他们做什么,他们就得做什么。那一日,我到了这菊园内,与他们恐吓,说一月之后,若还不能将松果菊移植成功,各自提头来见!他们果然心惧,遂就潜心研究,果然也就悟出了法子!”安歌心里一惊,也无心欣赏菊园了。“现在还未过重阳,这些菊花不过新长出了叶子,还不曾绽放,不但如此,一应的花骨朵也还未有,我们还是出去吧!”姚灵雨就笑对安歌:“好,你是客人。你说什么,便是什么!”
二人又往轩内而去。到了轩前,复又坐下了喝茶。灵雨见茶水已凉,便又换来丫鬟续上。安歌就道:“不必了。”她听灵雨说起这松果菊和金鸡菊的来历,心里低沉难过,姚府她也不想久待了,只想早些回宫。“灵雨姐姐,我忽然有些累,若无事,不如还是早些走了的好。”灵雨正在兴头上,听见她要走,就道:“无妨,若真累了,只管捡一处,随意歇上一歇。这才来了不久,就说要走,岂非是我招待的不周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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