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镇定。冷静了片刻后,冷露想去安歌的住处看一看。若能方便,她想和安歌说几句话。今日突遭此劫,她心里既悲且愤。
彼时,安歌又问:“浣衣院的掌事见你不在了,难道不起疑吗?”“不会的。我这几日向她告了假,况还贿赂了她不少银子。”安歌不置可否:“咱们还是各回各院吧,这里虽偏僻,但保不定还是有人偷窥。”“公主说的是。既公主无恙,我也走了。”冷露压下心事,即行告辞。看着她的背影,安歌忽又吩咐:“冷将军,这里到底是东宫。你我若见面,只管叫我的名字就是。这公主公主的,让人听起来既刺心又疑惑。”“这怎可使得?究竟公主是公主。”冷露摇头。“听我的吧,这样叫下去,总会让人瞧出端倪。”安歌告诫。
冷露离开,安歌才强打精神朝自己的偏院走去。待进了拱门,去了那屏风后面,她发现懋儿仍在呼呼大睡。安歌也不惊动她。稍后,她去寝室取来换洗衣服和洗漱之物,又去后院打来热水,便将身子泡在木桶中,闭上眼,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。可是,又怎能不想?玉瓒背信弃义的一幕,总在她眼前晃起。
她苦笑了一下,自言自语道:“云安歌,凭什么玉瓒就不能耍一耍你?他不过撩拨了一下你,你就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了!”安歌遂又细心擦拭身子。这柔柔的澡帕,只如玉瓒那双温柔的手,安歌的头,不免又疼痛起来。懋儿已经醒了,她在屏风外询问安歌:“姐姐,当真不要懋儿伺候么?”“不用。”
一时懋儿去了,安歌也沐浴完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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