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歌离去,玉瑾便又命人再上一坛荼蘼酒。玉瓒就道:“不能喝了,我要醉了。”“你真醉了么?”“真的要醉了!”“你还须喝,我陪你喝。”玉瑾又给自己斟上了一杯,同时,也不忘给玉瓒续上。“大哥,你不是说过,喝多了此酒,会乱性的么?”玉瓒已经半醉。“你只管喝便是。”玉瑾的意识,也有些不清了。“不行,趁还有脚力之际,我需走了!”玉瓒想稳住身子站起。“且再坐一会!我知你的心里,一直有疑虑,只是又不能当面问我。”玉瑾拉住了玉瓒的衣袖。
“有什么话,我不能问你?”玉瓒就一笑。“当然是为了你母妃一事。这么多年来,你一直耿耿于怀。”玉瑾酒醉吐真言,此番酒力上涌,却是口不择言了。玉瓒只是半醉,听了玉瑾的话,意识复又清醒了一些,遂问:“是吗?”
“我不杀伯仁,伯仁为我而死……”玉瑾一面说,一面就苦笑,眼里却更模糊不清了。玉瓒眯了眯眼睛,心里品味玉瑾的话。玉瑾果然不是那么无辜。自己下的定论,果然是正确的。“我该走了。”玉瓒继续强撑,一路往书房外走去。玉瑾想上前拉住他,无奈身下发出一阵燥热,只令他心烦意乱。
玉瓒走了,但出了书房后,却走错了路。心之所系,他身不由己地来到了安歌住处。彼时正是晌午时分,因天热,懋儿已经午睡下了。正屋里,只剩安歌一人,坐在桌旁做着女红。玉瓒越过海棠树,来到卷帘门前,猛一眼见了屋内坐着的窈窕之人,心里一热,口里就叫了一声:“安歌……”听见有人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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