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说道:“韩王殿下这是有备而来?”“也不是有备而来。只是见了大人,就想起这端砚一事。”玉珺殷勤上前牵马。姚璟见此,心知自己不能不入韩王府一趟了。他也想知道:究竟韩王的心里,与储位之争,是个什么看法?
那厢,玉瓒已随玉瑾步入东宫书房。玉瑾命人送上美酒佳肴,又命人将雨打海棠的屏风展开,与玉瓒对面小坐。玉瑾亲自把酒,对着玉瓒笑道:“这酒,便是我亲酿的荼蘼酒,你且尝一尝滋味?”玉瓒便也就执起酒杯,喝了一口。“果然好酒,只是烈了一些。”玉瑾就笑:“你的酒量素来极好,千杯不醉的。想这点子酒,应该醉不倒你。”玉瓒也笑:“我也不知,总是喝了才知道。”玉瓒口里喝酒,心却不在此。玉瑾明白,对着他道:“安歌稍时就来。”说完却又放下酒杯,惆怅道:“只可惜,她就要离开我了。”玉瓒一听,心里稍稍沉吟,就问:“这又是为何?”“你不知道?”“我并不知。”“那一日,我和她玩笑,说我以后若不当这太子了,问她可否愿意继续跟随与我?她竟不愿意。看来,恬淡如安歌这般,还是不能免俗。”
玉瓒寻思了一番,方默默道:“大哥你一日为太子,安歌就一日不会离开你的身边。”玉瑾淡淡一笑:“二弟,你须和我说真心话。你和我交了心了,我便助你登上储君之位。”玉瓒听了,就又喝了口酒,低问:“你果真要如此?”“你不信我?”“你可知,以后我真登上了帝位,这头一个想搬去的石头,就是你。”玉瓒半真半假试探。玉瑾便又与他倒了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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