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叹息。皇帝阴沉着脸,也不看玉瑾,只是对着姚璟道:“宰相大人,你和燕王既是翁婿,就总免不了要徇私情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姚璟是个聪明人,此刻已听出皇帝的心思。他看了一眼玉瓒,方回:“臣还是紧遵皇上的旨意办事!”皇帝不言,只看向玉瓒,要他在朝堂之上,与大臣们一个公然的回答。玉瓒岂会不懂,敛眉回道:“父皇,太子自小研习帝王之学,儿臣的心里,对太子从来只有景仰和崇拜。除此,再无其他。”
皇帝果然龙心愉悦,对着底下的众位大臣道:“燕王的话,你们都听见了吗?”大臣纷纷点头称是。皇帝这才对着玉瑾道:“太子,你可安心了?以后,这样的任性之言,休再在殿上提起。”皇帝说罢,复又问姚璟诸人:“你们可还有什么异议?”姚璟沉吟半晌,方率领诸位大臣,叩首道:“皇上圣明,臣等并无要事。”皇帝点了点头,甩了甩衣袖,往后宫而去。
一时,殿前的人,皆准备散朝回府。玉珺见了玉瓒,就上前笑道:“二哥,今天你可是有惊无险呀!”玉瓒神情漠漠,转身对他道:“三弟,谢你的关心。只是这是非曲折,想你该比我更清楚才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