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不想冷露走得急，虽身子越过了窗棂，但却是不慎将桌上的花瓶掀翻在地。那花瓶掉在地上，发出清脆的“哐当”一声响。
    安歌眉头一蹙，弯腰上前，将地下的花瓶碎屑捡去。正在收拾间，听得屏风后有脚步传来，她知道，这是懋儿来了。“姐姐，到底怎么了？这大半夜的，怎么又到了这窗户底下？”懋儿目露疑惑。
    安歌遂镇定道：“我的确是过来倒水喝的，模糊记得放了一个茶盏在这里的，待过来寻时，却又不见。这毛手毛脚的，反而将这梅瓶打碎了。”说着，就朝懋儿一笑。懋儿就叹：“姐姐说要喝茶，只管知会我一声！”安歌就又笑：“你都睡下了，哪里再好将你吵醒？”
    懋儿还是摇头，却又伸出胳膊，将半开的窗继续阖上。“呀……怎么这窗棂上有人的脚印呢，莫非有贼？”懋儿失声惊叫。安歌冷静掏出手帕，顺势将印痕拂了一拂，又对着懋儿笑道：“你看错了。这哪里是人的脚印，分明就是那只野猫的爪子。这里是东宫，若果真有贼，也不是那样容易。这定是哪处的野猫，半夜出来寻食，翻墙越瓦的，到了咱们这里。”
    懋儿信了，转身又往那屏风后头去了。安歌这才喘息了一下，吹熄了灯，默默躺在床上。方才见了故国旧人，她的心里，还是升起难抑的激动，有冷露在身边，自己行事，也可多一人商榷。
    静谧的夜，东宫寝宫内的玉瑾，却也难以安歇。既不能入睡，莫如就披衣起床，去那后廊上，随意走上一走。东宫后廊附近，遍栽的松竹。清风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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