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只是这荼蘼酒却是更甚。”“我倒不想喝了。”“到底还是留着好,留着,总是有好处。”
安歌待要问玉瑾究竟有何好处。玉瑾却又道:“你瞧,今晚的月色也极好,我在这东宫许久,却是极少看到这般好看的月色。”因又轻吟,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。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我歌月徘徊,我舞影凌乱。”说罢,却又深深一叹道:“你再闻一闻,这夜空之下的花,是不是比白天更香一些?只因它们离了白日的喧嚣,与夜间更可尽情绽放。”
安歌心里有事,无心赏闻。“太子殿下,燕王不会是那样背后凶险的人。若是他所为,必承认的。”安歌无心和玉瑾说那些风花雪月,只着意将话题往正题上引。“我也希望不是他,但事实总是让人失望。”玉瑾叹息了一下,从宽大的袍中,取出一封信,递给她看。
安歌迟疑接过,就着迷蒙的灯光,将此信展开。刚看了几行,她便大惊。“燕王的字迹,想必你该熟悉的吧?”“这封信,却是他的字迹。”安歌蹙着眉,不敢相信这信上的歌谣,果真是玉瓒所写。“这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“这封信,是韩王给我的,是他不小心从玉瓒的书案上发现的。”
玉瑾默了半晌,“他是等不及了!其实,若他想做这太子之位,只管来与我说上一声,我会让贤!”安歌信以为真,心中充满愤懑,咬着唇道:“他竟是骗了我!”“我的二弟,原就是那城府极深之人!”玉瑾说罢,见她情绪低沉,心情就又好了几分。“你回来了,我的心情就好了,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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