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带轻滑在了地上,室内的气氛更加旖旎。随即,安歌的衣衫也缓缓滑下。她的身上,仅剩淡白的亵衣,臂上的守宫砂异常红艳。她错了,玉瓒并没有过来。他的神色恢复了郑重。
沉默片刻,轻轻一叹,玉瓒将安歌脱卸的衣裳与她披上,且又系好了衣带。“这不是你要的吗?”安歌更觉受辱,刹那泪流满面。玉瓒温柔与她抚发:“我又改主意了。”“你……”安歌气极。“我不过逗你。”玉瓒轻轻一笑,却又转身将窗户打开,清新的空气夹杂着淡淡的花香,顿时拂进室内。他深深一嗅:“好香,这却是荷花的香气!”
房间的光线也亮了。安歌受不住:“你羞辱了我,却还这般高兴!”玉瓒还是微笑。“我不能开了这个坏头,你以后真走上了邪路,习惯拿身体与对方作交换,岂非我之罪?”安歌气得发颤:“登徒子是你,圣人也是你!”玉瓒遂将房门也打开了,方回她道:我也不了解自己。想时日久了,我是怎样的人,你便就知晓了!”安歌就顺势走到房门之前,静静与玉瓒道:“这绕来绕去的,你还是要我留下!”玉瓒脸色隐红。“留我身边,有何不好?”想想,他又喃喃,“到底我忘不了,在熙宁宫城里,将你抱起的那一刻。那时的你,真像一只无助的羔羊。安歌,在我身边,能否将身上的刺都拔下了?”
安歌就抚了抚胸口,凄凉地看了他一眼,缓缓道:“我成为无助的羔羊,也是因为你是刽子手……”玉瓒目光亮了一亮,见安歌没有说下去,神色也黯淡了。“可惜……因了这种种,所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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