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觉得有些好了。但因昨日受了安歌的拒绝,他心里懊恼,凡事只觉得恹恹,因就披了衣服,只在书房里看书,权当养精神。
安歌在湘林苑,刚用完早膳,就听收拾碗筷的嬷嬷说了玉瓒喝醉酒的的事情。“王爷果然喝醉了么?”安歌有些不安。“果然醉了。”那嬷嬷一边收拾,一边道,“咱们王爷多稳重的人,今次我还是我见他头一遭喝醉!”“醉的不厉害吧?”“倒也没亲眼看见。不过听刘嬷嬷说,王爷无精打采的,一个人待在书房哪里也不去,姑娘是王爷的亲表妹,莫如就去书房看一看?”“也罢。我若不去,也显得与他不关心。”那嬷嬷就笑:“正是这话了。”
见嬷嬷要走,安歌又想起春苓一事,便又问那嬷嬷:“有一事,还请告诉我。究竟春苓那丫头,是因何事关在了柴房?”那嬷嬷就踌躇道:“我也不大清楚。”“我带了几件衣裳回来,过会你替我将它们送去春苓的屋子吧。她见了,就知是我送的。”安歌递给嬷嬷一个包袱。那嬷嬷接了,就叹:“真正表小姐待春苓丫头好。”她将包袱挂在了肩膀上,端了盘子出去了。安歌见那嬷嬷走了,心里遂盘算:待看过玉瓒后,再去柴房看望春苓。不知为何,安歌总觉得,春苓被关柴房,和玉珺有关。
湘林苑离玉瓒书房也并不远。走过几条不宽不窄的甬路,过一个影壁,穿过一片牡丹花丛,也就到了。玉瓒的书房外头,自有仆人守着。安歌见了,就问:“王爷在里头吗?”那几名仆人朝安歌行了礼,点了头。一名仆人因就在书房帘外通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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