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也没有,即便常召姐姐过去奏琴,也只是一个时辰就返的。这都是谁,编了这样的谣言来陷害太子?”懋儿心里气愤不已。安歌就笑:“你也看出来了,可见公道自在人心。”
她又卷起一个包袱,打算送几件衣裳给春苓。待吃过午膳,车马已备好了。“我要走了。今日出发的有些晚,我看明日才能回了。”懋儿就笑:“太子殿下知道姐姐今天要回吗?”“知道。”懋儿就又笑:“之前若姐姐要走,太子殿下总要过来送别姐姐一番的,今日却是没有来。”安歌就摇头:“太子殿下送我,不过是他礼贤下人,我却须时时记得自己的身份。”懋儿摇头,又看着拱门外徐徐走近的浅黄之人,对着车马前的安歌,低声笑道:“我错了。”安歌未免诧异,因问懋儿:“你错了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太子玉瑾一袭浅衣,已然来到安歌面前。懋儿见了玉瑾,遂上前行礼。安歌抬了头,看着玉瑾:“太子殿下,这个时辰您不是要写字么?”玉瑾就道:“估摸着你要走,所以到底来看一看。”安歌见玉瑾笑,自己便也笑道:“来了又怎样呢?我不过每月按约而回。”玉瑾遂抬头看了看天,目光有些踌躇不定:“都快晌午了,莫如,就不要回了。”“这些,之前我就与燕王约好了的。我知道时辰有些晚,因此决意明日中午回来。”安歌与玉瑾细细解释。玉瑾就叹:“真正……我也羡慕你们!”安歌一听,心里诧异:“太子殿下,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‘羡慕我们’?”
玉瑾也不隐瞒:“我羡慕你和燕王。你们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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