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提醒她道:“你说错话了,瑾儿非许家人,是永夜太子!”
“到底瑾儿身上,也流着我们许家的血脉!想我许氏先人,俱是骁勇善战的武将出身,不想到了五代之后,却生了这么一个文雅安静的后人!我看,你和燕王真该换一换!”
“儿臣让母后失望了。只是儿臣天性如此,不喜舞枪弄棒,只喜琴棋书画、吟诗作赋。”
皇帝也有些头痛,对着玉瑾道:“我知你一向看淡太子之位,听你所言,莫非你心里,当真是不在乎?”
“回父皇,若失去了这太子之位,儿臣心里,只会更高兴。从此,儿臣便可心无羁绊,再无俗务的烦忧了。”
皇后心里早已气极,对着玉瑾呵斥:“孽子!你怎可对你父皇说出这大逆不道之言!”“儿臣没疯!这的确是儿臣的心里话!”
“瑾儿,你果然不想坐这太子之位?”永夜帝想好生与儿子深谈。“不错,儿臣确实腻烦了。太子之位虽好,却不是儿臣想要的。这太子之位,便也如人脚上穿的鞋袜一样,合不合脚,只有穿鞋的人才知道!”
皇后声音颤抖:“你竟将堂堂的储君之位,比作鞋履?”
见皇后盛怒,皇帝担心他母子因此失了和,对着玉瑾道:“你母后生气了,你赶紧赔个不是,便退下吧!”
玉瑾无奈离去,皇帝方对着皇后道:“这孩子也可怜,自小就研习帝王之学,想来心里也是寂寞。不如就让那个云家的姑娘留在东宫吧!”
皇后激烈摇头:“若是别家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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