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会有所改变的吧!”玉瓒终于气馁。安歌不禁冷笑:“你似乎忘了自己的初衷了?当初是谁让我进入东宫的?”玉瓒阴鸷道:“我没忘记!我只是告诫过你,不能对太子生情!”
安歌再次冷笑,父皇母后惨死的一幕,再次涌现在她眼前。熙宁残破的皇城,遍地烧焦的尸体,呛人的浓烟,百姓哀号的面容,如电光火石一般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。云安歌?你到底在做什么?你忘记了你的血海深仇了?“王爷只需记得约定就行。”安歌已然无心和他争辩下去了,“若王爷无事,不如就出去吧。我不知道太子殿下会不会派人过来宣我。”她看着窗外,发觉迷蒙的细雨,已经停了。“好!总算是弄懂了你的心意了,我也算没有白来。”玉瓒失望地叹着气,步履沉重地往屋子外走去。安歌看着他惆怅的背影,轻声道:“恕不远送。”
玉瓒没有回头……只因回头也无甚意义。他立在海棠树下,看着那些被雨打落了的海棠果,沉闷道:“你既无意,我看我也不用退婚了。”安歌在他身后幽幽地道:“这是极好的亲事,王爷若得了姚大人的匡助,气势只会更浩大。”“这个不劳你费心,你只需探出我母妃薨逝的真相。”“放心,我会抓住时机。只是,若太子殿下真是无辜的呢?”“他不会是无辜的。这一点,我心里清楚得很!”玉瓒落寞地走出院门。
安歌看见廊下的青色的绸伞,遂拿了伞,握在手里,在后轻声呼唤:“你的伞忘了……”玉瓒已然走出了院门之外,听见安歌唤他,停顿脚步,迟疑了几下,转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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