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碟是竹林后头挖来的新笋,都是极新鲜的,连果子也是如此,不是进贡的,也不是外面采买的,是这院子里结的海棠果。”“听你这样说,果然是好的。等我下次来,你还用这几样招待我。”看着院外的雨点小了一些,玉瓒又说,“我也不全是那王子遒,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。”“何事?”“皇上给我赐了婚,那位姑娘是……”安歌打断了玉瓒的话:“此事,我早已知道了。”
玉瓒本想试探安歌一番,见她神色如常,这心就沉了大半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“我人就在东宫,你说我会如何知道呢?”“太子告诉你的?”“纵然他不说,也会有旁人告诉我。”玉瓒见安歌语气如常,气恼酸苦:“我被赐了婚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他还是不死心,一意看着她的脸色。“王爷订亲,我能怎样想?”“那你既然知道了,为何不恭贺我?毕竟,姚璟的女儿,也是国色天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