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瓒方镇定地理了理衣衫,再问:“我母妃的死因,你问过了吗?”“还没有。”“哼!你入了东宫,日日夜夜陪太子奏琴谈心,全然忘了我的嘱咐!”玉瓒的怒气又升了上来。“我没忘。不是我不想问,而是还寻不到谈此话的契机。”安歌淡淡解释。“你没骗我?”“为何要骗你?我帮你,便就是帮我自己。”安歌平静抬头。
玉瓒听了这话,怒气稍减少了一些。“下一个月你回府时,务必将这些都打听清楚。这就算是一心为我办事,所交的投名状。”安歌不语,她觉得玉瓒身上有一股力量,总是容不得她反抗,被他牵引着被迫朝前走。
玉瓒的语气又缓和了一些,且还对着她笑了笑:“饭后久坐,对身体并不好。不如我们去林子里走走。”玉瓒的笑容极具感染力,也很……好看。
他踱着步子已然出了湘林苑,到那通往后园的甬路上。湘林苑和后花园皆是王府的幽静之处。因此,他二人并肩而行,并无一个下人看见。安歌将目光挪移到一旁高大的云杉上,似自言自语:“想不到,初夏时节的云杉,竟也生长得蓊蓊郁郁的。”“既是夏天,如何不茂盛?”玉瓒回了头。
“我以为,这样苍翠的云杉,只适宜栽种与那悬崖峭壁之上,永夜温和潮湿的环境,却是不能够存活的。”“你错了,云杉和其他的树木相比,不过更能抵抗一些严寒,它们原本就是生长在温和的气候之中。”玉瓒纠正。“是这样。”安歌听了,低垂了一下眼睑。她觉得自己和云杉有异曲同工之处,想以后,无论在永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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