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来东宫见你,为何一定要你回去呢?”“燕王行事谨慎。许是觉得来东宫,与我说话总是拘束吧。”
玉瑾听罢,还是摇了摇头,他立在荼蘼花的阴影后,对着安歌幽幽:“有一事我不解,因此不得不问。”“太子殿下有何事不解?”“安歌,你说话有一些熙宁国的口音。乍一听来,只叫人觉得你不似永夜人。”安歌心里一惊,但见玉瑾神色平静,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。如果……在这东宫,被人发现了真实身份,那她即刻性命不保。“太子殿下不知道,我是由一位来自熙宁国的奶娘抚育长大的,她教我说话习字,因此我说话也略带一点熙宁的口音,竟是改不了了。”玉瑾信了,便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!”
二人说了一会话,安歌想出宫了。看着她素白的衣衫,乌黑的头发,玉瑾又唤住她:“等等,我送你一样东西。”“什么东西?”安歌也回过了头。玉瑾从宽大的衣袍中取出一把蓝田玉梳。“送给你。”安歌接过了梳子,细细瞧了一回,但见碧澄通透的玉梳两面,雕刻的却是精细的香草花纹。“谢过太子殿下。”“起吧。这把梳子是来自异国的礼物,唯有你一头乌黑光彩的长发,才配得上这把梳子。”安歌随即缓缓走出了翠嶂拱门,不经意的一回头,清晨朝霞的光芒中,她分明看到,太子玉瑾还立在那里。
出了东宫,坐上马车,一路迤逦,终于在中午之前回到燕王府。下了马车,安歌便看到玉瓒一个人身着墨衣服,立在府门之前。安歌朝他缓缓走近,算来,有半月未见他了。乍一见了他,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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