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瑾此时恰好回过头,看见玉瓒,便对着安歌笑道:“说曹操,曹操到。”云安歌一愣,便也回了头,果见玉瓒目无表情地走来。玉瓒进了亭子,看着玉瑾,就道:“大哥多晚来的?”玉瑾就笑:“我来了一会了。知你不在,便在这小亭中吹了一会笛子,恰好遇到了云姑娘。”玉瑾说着,又对着安歌微笑。云安歌对着玉瓒道:“表哥来了,那我回去了。”
玉瓒眼光流转,沉吟了一会:“好。到了晚上,我再去找你叙话。”玉瑾听了这话,便在旁欲言又止。安歌就道:“表哥才回,还是要多加休息为好,明日再叙话不迟。”岂料,玉瓒很不耐烦:“怎么?这来了太子,你就和我生分了?黄昏一过,我就过湘林苑,你且备些酒菜。”安歌见他的目光闪烁着要她服从的笃定,心里叹了一叹,说道:“我知道了,这就回房去安排。”一径说,一径就默默地走了。
安歌走后,玉瑾方对玉瓒:“二弟,你似乎待她苛刻了。”玉瓒冷笑:“我知大哥是动了怜香惜玉之心了!苛刻?若没有我,她现在只怕连命也没有!”此言有疏漏,玉瑾不免好奇:“是么?她究竟是怎么个没命法?”玉瓒当然不能让玉瑾识破云安歌的真正身份。“大哥,你也是知道的,当日我母妃入冷宫时,云家就也跟着破落了,是我起了怜悯之心,将重病的安歌另寻宅院,好生调养。”玉瑾知道了原委,便点头道:“既这么说,你果然有功。我见云姑娘虽衣饰简单,但通体却自有一种风流,正百思不得其解,不想却是得了二弟你调教的缘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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