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轻。安歌镇定了心神,又问:“熙宁原就是小国,我不明白,既然如此,你的父皇为何又要着力攻打熙宁?害我父皇母后自尽与祖宗的宗庙前?”一想到此,云安歌的心里,还是有刻骨的愤怒。父皇是个碌碌无为的庸君,但却是善良的好人,平时在宫里走动,见到蚂蚁,都不忍心踩上一踩。“攻打熙宁,不是我的主意。我原是竭力反对的。”
安歌听了,喉咙哑了一哑:“是么?可是我明明记得,带兵攻入熙宁皇城的人,是你!”玉瓒就道:“我虽反对,但到底不能违抗了圣旨。这也是我的无可奈何之处。”想着那几日熙宁城内的刀光剑影,玉瓒还是发出一声深沉的叹息。安歌冷冷一笑:“纵然如此,你一定要赶尽杀绝么?不这样咄咄逼人,我的父皇母后又怎会绝望到极点?”玉瓒默然片刻,还是解释道:“既然领兵来了,我总要鼓舞士气。且我的身边,还有监视之人。”
安歌痛苦地仰起头,忍住热泪:“说到底,你还是想为你自己建功立业!可怜的熙宁,锦绣的熙宁,就成了你手里的炮灰了!”若手里有刀,安歌真想将刀刃架在他的脖子上,可她清楚自己的身份,玉瓒固然是敌人,但却也是她在永夜唯一庇护自己的人。她只是觉得累,说不出的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