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尚在迟疑,玉瓒就替她说道:“多谢祖母美意。”安歌方回过神来,接了玉如意。玉瓒在回廊上提醒安歌,捧着这柄玉如意非但行动不便,且会引来嫉妒,不如他替她收着。“你已经引起太后的注意。想来,引起太子的注意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云安歌,你可知,太后宫里也不过就十柄玉如意。她只见了你一面,就拿出这般珍贵的东西赏你。”
二人不知道,太后此时靠在榻边,一丝倦意也无。那嬷嬷又走来,点燃紫金炉里的一束檀香。太后闭着眼,手里滚动着佛珠,对那嬷嬷道:“今日燕王所带的那个姑娘,你也看见了。燕王说,那个云姓姑娘是他的舅家表妹,你可信?”那嬷嬷又过来续了茶,低问:“太后可信?”太后缓缓喝了一口,叹道:“那个姑娘,虽着力打扮寻常,但往跟前一站,那周身的气度,一丝一毫也掩盖不了,哪里像个落魄的小姐呢?”那嬷嬷也皱起了眉:“方才我见了她,心里也迟疑。可若不是燕王的表妹,那又是个什么来头呢?”“墨菊,咱们且往下看吧。”
那边厢,安歌已经在内侍的引领下,随着那些入宫的小姐们,去了容华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