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早就想说了吧?”
赵士?回过神来,也是有些沮丧,便拱手再对:“官家,老臣并无指斥之意,只是一番公心,也无意损害官家威福之权,否则便不会等到此时,来到如此方外之地,方才进谏了。”
这倒是实话,此时能入大雄宝殿的,除了赵官家和几位从扬州回来的贵胄大臣,便是小林学士为首的几位近臣,外加几个纹丝不动的禅宗高僧了……牛皋根本就在山门外,杨沂中也只在殿外侍立。
当然了,更重要的是,这里毕竟是宗教场所,天然具有一种政治屏蔽性,大家说完话,出了门便可以不算数的。
“朕知道,而这便是问题所在了。”回到跟前,赵玖闻言便也幽幽答道。“大家都是为公,但各自之‘公’却已截然不同。为何如此?其实,皇叔在扬州一年有余,朕在他处一年有余,经历事端不同,咱们所思所想也早已不同,如今再会,本该说个清楚的,这是朕的失误。”
“臣恭听圣谕。”赵士?俯首严肃相对。
其实非只是赵士?,殿中其他人,从小林学士以下的亲近之臣,到难得随行的东京几位贵胄,还有那些纹丝不动的少林寺高僧,外加一位女扮男装的吴夫人,全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靖康之变,朕尽失父母兄弟姐妹,而流离之中,见天下士民百姓有相似之苦,便渐渐存了共情之心,便有了以士民百姓为父母兄弟姐妹之意;至于皇叔等人,虽也失君父亲眷,却依旧端着一些个空壳子当做君父亲眷,甚至还想让朕装作一个木偶来做某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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