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“何况俺还有国主的旨意……拔离速,俺再问你,国主的旨意第一条是啥?是不是宋国皇帝在什么地方,就要追到什么地方?”
“是!”完颜拔离速再度来了气,却又无可奈何。
“那国主的旨意大还是都元帅的军令大?”完颜兀术紧追不舍。
“所以四太子到底想如何处置?”拔离速终于装作不耐以避开这个让人无奈的问题。
“俺当然是按国主旨意去南阳寻宋国皇帝!”完颜兀术终于变脸。
“那东京呢?”拔离速无语至极。
“不是还有挞懒的好几万兵吗?”四太子终于彻底不耐。“不要管散兵游勇了,你做先锋,即刻南下长社,俺要看看韩世忠有没有死!”
“就是这些了。”这日晚间,长社城内,韩世忠趴在榻上,背上血肉模糊,而梁夫人却是含泪捧上了一个箩筐,直接这两夫人双手血迹斑斑,而框内也是密密麻麻外加血迹斑斑,竟然俱是箭头,却不知道有几斤重了。
原来,金人箭矢本擅长破甲,而昨日韩世忠仓促披甲,未及套上足够多的丝绸内衬,以至于夜间乱战,不知道多少箭矢隔着铁甲射入他背上,却是从甲胄缝隙钉在肉里。而韩世忠性格素来泼皮,破皮到不要命的份上,所以此时归来,不做别的,却要梁夫人和军医拿刀子将背上箭头剜出。甚至,其中有两处射的比较深,直入骨中,一时剜不下来,他干脆强令梁夫人拿克敌弓的机栝缠住,再做发射,强行从体内拽出……如此姿态,也难怪梁夫人这种见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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