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理所当然了。
同样的道理,这两日,御史中丞张浚愈发忧心忡忡,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……因为很早之前,随着朝政有条不紊的铺开,他就敏锐察觉到了自己在朝中的尴尬定位。而随着这些日子很多事情的施展和发生,他就愈发坐立不安起来。
“难啊。”
面对从襄阳折返回来的至交刘子羽,南阳城西一处小河畔、绿树下,席地而坐的张德远难得借着河流凉镇的酒水敞开心扉,恰如他之前随行在颠沛流离时面对赵鼎和胡寅一样。“子羽不知道,外人看来,我张浚须是御史中丞,所谓半个宰执的位份,又是官家心腹中第一位的人物,早该心满意足,但处在我这个位置,却才是不上不下,不前不后,什么事都难做……”
刘子羽抓起一个梨子,咔嚓一口,却并未出言。
“彦修莫要不信。”张德远大概理解对方的心态,却是正色解释。“我只问你一事,你说此间阳光明媚,花红树绿,正是初夏风光之盛态,本该士大夫曲觞流水,文采风流之际,为何这附近只有你我两个正经朝中要员在此闲坐呢?你须是刚刚立功回来,官家专门许的假,我又如何?”
刘子羽这才放下梨子,然后若有所思:“德远是说,其余人皆有劳务在身,不得清闲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张浚嗤笑一声,方才举杯一饮,继而举手列举起来。“我给你学着咱们官家的姿态,从头到尾列举一下……最上面四位相公们自然不必说,官家日日传纸条,一件事一件事分到相公们头上,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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