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能戎装随侍的,你们便私自寻来了?”
听得此言,蓝珪以下,杨沂中、冯益,还有被官家手指那人,也就是之前捧酒,此时一路跟来的‘甲士’了,一起下跪。
稀里糊涂中,不知所措的刘晏也只能跟着下跪。
“官家,”冯益刚一跪下,便主动开口解释。“非是臣等擅自揣摩上意,这是上次之后,臣与扬州几位押班等旧人通信,说及了此事,此事自然便传到了太后与潘娘子处,而太后便也与潘娘子一起召集宫人亲自询问,说是可有昔日康王府旧人出身,又能披甲骑马的,甘心来此处伺候官家……这才有吴娘子主动请缨,然后前两日方至南阳。”
赵玖微微一怔:“这吴娘子是王府旧人?”
“是!”
“太后所指?”
“是。”冯益抬头相对,娓娓道来。“官家落井后不记得了……这吴娘子出身东京珍珠吴家,自幼读书,三年前,也就是十四岁时以聪慧家富入王府为使女,靖康乱中,是太后将府中剩余人物召入身侧,所以吴娘子也就一直随侍,而官家也是以此缘故在登基后遥封的义郡夫人,让吴娘子有了正式名分……不过,也正是因为如此,潘娘子自顺昌府离去后,这一路上便无人伺候官家了。”
赵玖怔怔想了许久,却是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理由再拒绝此人……而且,这一次为什么要拒绝呢?
非止如此,那披甲女士抬起头来偷看一眼,正与赵官家相对,果然约莫十七八岁,正值一女子最美之时。而既然是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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