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你们兄弟能轻易动摇的吗?而依着防御与韩太尉的恩怨,但凡他在,你又如何能出头?”
“那我该如何?”恍惚中,辛兴宗几乎脱口而出。
“能如何?”胡闳休一时失笑。“防御,恕下官直言,如你这般军头,若不想降了金人,不想跟范琼这般下场,只是还留恋着大宋文华富庶……当然,恐怕也正是如此……却只有一条路了,那便是主动求退,你一退,其余几位辛氏统制反而豁然开朗,能往前走了。”
小辛防御闻得此言,气急败坏,倒是辛兴宗本人一声叹气:“其实我早就想到这一层,只是没人跟我梳理清楚,谢过胡公子提醒了。”
“无妨,要下官说,就借着这一次,御营中军七部,加上御前班直,一共八处,必然人人都想做先锋,但南阳这里又须有一部留守,乃是人人都避之不及的,防御何妨当面与官家直言,就说旧伤雨中难熬,请为留守,并求战后往武关镇守……”
“我明白胡公子的意思了,”辛兴宗瞬间振奋。“我行下此事,然后老四再去请为先锋,便十之八九能得拔得头筹了!”
老四辛永宗在旁,也是心下一喜,却又立即起身,亲自为胡闳休倒了一碗姜汤。
而胡闳休也不矫情,接过来一碗饮尽,抹了下嘴,便继续摇头笑道:“这便是下官刚刚说两位防御两个大错之一,也是下官此番来寻两位的根本缘故了……这一战,想求战功,哪里能争什么先锋?去做先锋,注定只是南辕北辙,缘木求鱼罢了!”
不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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