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以为,国难之时,能不能借此土断的机会,破格许一些功劳显著的吏员通达到知县、通判呢?”赵玖试探性的询问道。
殿中一时安静的有些可怕,而这种安静跟之前的安静不是一回事……实际上,赵官家一出口,便察觉自己有些心急,然后微微后悔了。
还是那句话,大宋一朝的官僚,普遍性具有保守特质,这跟新党旧党主战主和没关系,而是士风、国策、儒学风潮,外加赵宋历代官家与士大夫群体形成的政治传统,所有一切共建的政治生态所致。
虽然屡屡有新党得志,有官家打着新党的旗号做事,但很多事情,大家从骨子里就觉得是不对的,何况是这种尤其过分的举止呢?
这是公然用吏员侵占士大夫的命根子!
这种事情,即便是恩荫出身的吕好问都不敢吭声……其实,这种官不是没有,换言之,赵官家的方略也不是没有成例,但那些普遍性存在于南方偏远军州,而需要进行土断的军州,不是沿淮大州,便是身后的富庶军州,哪里是一回事呢?难道人家表现尤其出众,便要将人贬斥到岭南、西南?
“只是暂行,一时救急罢了,也止于土断这件基本国策之上。”停了片刻,赵玖忽然失笑。“况且,这不是你们喊着缺员吗?而且之前咱们在路上不也用了汉时的察举制吗?难道还会一直用下去?等安定下来,金人威胁稍轻,咱们终究还是要开科取士的。要不,止于知县?”
众人这才稍微释然……如此就当是官家特旨恩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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