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刘光世说到这里,似乎已经能把他偷渡过河的事情说个半圆了。
只是……
“只是为何又起争执,又为何要抢船,又为何要烧渡口?”赵玖蹙额追问不及。
“回禀官家!”刘光世即刻抬头,却是以手指向了同样选择了下跪俯首的御营都统制王渊。“之所以起争执,都是因为王渊不愿臣引兵夜渡!”
“为何不许他夜渡?”赵玖继续皱着眉头,宛如复读机一般开口追问,却是朝着王渊问的。
“回禀官家!”王渊此时抬起头来,赫然是满面烟火、干泥,比刘光世的脸还要花里胡哨,唯独言语中悲愤难平,不知在压抑什么。“臣……”
“好教官家知道!”就在此时,旁边刘光世忽然插嘴,继续指着王渊落泪诉道。“王太尉有私心!他本应了许多行在显贵,在夜中偷偷为那些显贵输送财货,所以不愿为臣运兵!臣部下愤慨,与王太尉麾下争执,这才酿成祸乱!”
赵玖愈发不解,只能继续询问:“行在这里哪来的多少显贵,又哪来的什么财货,竟然要运兵船来运?便是有,也该在之前颍口过淮了,哪有到现在还在淮北的道理?”
“是张俊给的。”刘光世赶紧叩首解释。“官家不知道,张太尉之前在京东、淮东接连剿匪成功……叛匪作乱,军州府库与百姓家产尽数为叛匪所得,而张太尉又从容取之,所以他在下蔡城内暗藏财货无算,此番早想拿出来贿赂行在显贵,以求前途。只是官家来了数日便要走,他根本来不及如此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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